个问题。你看应该怎么办,老章。"何

时间:2019-09-20 作者:admin 热度:
 "我每月给你三十元生活费。"我无力地说。
  "我们到底是两代人。"怔了半晌,我只说出了这句话。含糊得很。
  "我们的文化生活很枯燥。我的两个孩子都看不到电影和戏剧。我的大男孩五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带他进城看电影。虽然我已经对他讲了什么是电影,他还是一看见特写镜头就害怕,三番两次催我回家。我叫他看下去,他竟然哭着说要撒尿。为了不影响别人,我只得带着他中途退场了。"
  "我们都在变,不可能不变。由一个个'人'的毛胚变成了一个个真正的人。不同的生活道路造就出不同的人。不同的人又走出不同的路。每一条路上都有人,每一个人身后都有路。路有曲折迂回,人有升沉进退。路与路会交错,人与人会相撞。这就是生活。"
  "我们回家去了。憾憾,再见!"
  "我们可完全是为你好。"我笑着对她说。现在,我一点火气也没有。
  "我们可以主动跟出版社方面联系一下,把我们的意见告诉他们。他们应该尊重我们组织的意见。玉立,你现在就给他们总编辑挂个电话,我先跟他打个招呼。"
  "我们来个约法三章吧!"我的语气冷峻得怕人。
  "我们认识廿多年了。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他又朝我靠近一些,我吃惊地看着他。
  "我们是同时代人,总有某种相似之处吧!我们的经历又使我们之间有许多差异,这有什么,很自然的现象嘛!求同存异,诸见以为然否?"
  "我们乡下人有一句话:风来雨就来。我早就听到风声了。"
  "我们这一代知识分子所走的道路多么不同!"我忍不住感慨起来。
  "我们正在谈这个问题。你看应该怎么办,老章。"何荆夫似乎为刚才打断我的话而感到抱歉,说话的语气特别亲切、委婉。
  "我面前只有一条路,独身。"不,孙悦,我不希望你这样。把这条路让给我吧!
  "我哪里成?吃了饭还有重要事要办呢!"他连忙推辞。
  "我那时真的相信,有了无产阶级的感情,大粪闻起来就变成香的了。我老老实实地接受考验和改造。可是我真恶心,不敢看粪池里翻滚的蛆虫。一个同学对我说:'孙悦,一条蛆爬到你碗里了!'我本能地跳了起来,摔掉了饭碗。同学们哄笑,我羞愧得满脸通红。我决心克制自己的本能,靠近粪池坐了下来。我两眼望着粪池,手不停地往嘴里扒饭。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一碗饭终于吃完了。我受到老师的表扬。"
  "我能理解,老师!可是为什么呢?"我抓住他的手,哭了。我很少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后来听说评不到工资也会催人掉泪,也可以理解。各人的心的质地不同,所以可能受到的伤害也不同吧!
  "我拚着坐牢,也要把你叔叔的尸首弄回家,给他钉一副薄板儿。"父亲从河边回来,整整一夜,拿着旱烟袋,一袋又一袋地吸。"给农民说几句公道话,这就叫罪?"他不断地这样自言自语。第二天晚上,他就抽下铺板,和我偷偷地钉了一个箱子一样的薄"板儿"。我们摸黑到了河边,挖出了叔叔的尸体,装进"板儿",埋在屋后的自留地。
  "我请你原谅。"她说,不敢看我。
  "我求你,孙悦!不要剥夺我这一点希望了吧!你的将来比我幸福,你有何荆夫......"他的嘴角又牵动了。
  "我去给他送点吃的,好吗?"我试探着问。
  "我去替你通知孙悦。"我果断地说。
  "我缺的就是你的这一份毅力。所以,我走了下坡路。"他吐着浓重的烟雾对我说。
  "我认为,在我们今天的社会上,人的自尊心不是太强了,而是太弱了。几千年的封建制度把我们逐渐训练成为这样的人:不习惯于思索人的价值,不善于形成对生活的独立见解,不喜欢培养自己成为独特的个性。似乎,一个人的生存价值不在于他能够在多大程度上给社会提供独特的'这一个',而在于他在多大的程度上把自己混同于或屈从于'那一个',即把个性消融在共性中。然而,如果人们没有了个性,生活该是多么单调!社会的进步又该是多么迟缓啊!幸亏历史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不安于这种状况,不受各种陈腐观念的束缚。他们能够出乎其类,拔乎其萃,成为新鲜、独特而强有力的个性。他们最先呼出人们的心声,带动千军万马,把历史推向前进。试想,哪一代的革命者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所以赢得我们的景仰,难道不正是因为,他们在他们那个时代的条件许可下,最大限度地实现了人的价值?因此,我们无限赞美独特的个性。我们愿意向所有的朋友呼吁:尊重个性吧!培养个性吧!"
  "我认为刚才对待何荆夫和他写的书的某些意见是错误的。"
  "我上班去了!你不要瞒着我去写啊!"朦朦胧胧听见妻子说,我哼了一声。实
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自行上传,本网站不拥有所有权,未作人工编辑处理,也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果您发现有涉嫌版权的内容,欢迎发送邮件至:569980890@qq.com 进行举报,并提供相关证据,工作人员会在5个工作日内联系你,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涉嫌侵权内容。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