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吗,孙悦?昨夜我想

时间:2019-09-20 作者:admin 热度:
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呢?"她催促我说。
  "是谁呀?用这么大的力气干什么?"
 
  "他说我们的党犯了错误!"一位委员激动地说。
:读书人不要去沾政治的边。政治是可怕的,也是肮脏的。我照着他的话做了。可是,没有世外桃源。父亲在他那样的环境里也逃脱不了政治的袭击。'文化大革命'中,他被当做'封建遗老'游街示众,惊吓羞恼,一病不起。我呢,更是在政治的漩涡中。政治的种种可怕和肮脏我看得比父亲更多,更清楚。我往哪里去躲?家?我没有一个像样的家。于是,我用放浪形骸的方式来麻醉自己,安慰自己。结果,却把灵魂抵押给了魔鬼。"
  "我的老同学咧!你当我是傻瓜?我心里有数。反正后门大家开,不是我一个。我既不拉后,也不靠前。顺着大流往前走。一看见前面有人撞墙,咱就立即往后转。保证当不了典型。我抓过运动,都是抓典型么!"
  "我的那位同学说,这稿子要是送到他手里,他非给退回去不可。要不然将来算起帐来,算谁的?我听了他的话,想办法讨到一份校样来看看,果然,问题很严重!"
  "我的思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混乱过。很多过去不敢想也不会想的东西,现在整天盘旋在我的脑子里,赶也赶不走。我心里很不安。"
  "我的糖吃完了!"我没好气地回答。谁的小弟弟?有糖也不给他。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真是这样的吗,孙悦?昨夜我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清这个问题。赵振环在辗转反侧。我多么想问问他和你见面的情况!我多么想知道你们彼此留下了什么印象!但是我一句话也没有问。憾憾给我看到的那张撕碎了的照片,一直悬在我的眼前。我看见碎裂的地方正在弥合,三个人的形象重又清晰、完整、亲切了。
  "我都不好意思拿给你看!我情愿你不当这个官!"妻子的嗓门不再那么高,有点眼泪汪汪了。
  "我读过。在大学里读的。在革命与反革命决战的时候,雨果想调和斗争,靠人的天性解决阶级矛盾,这只能是一种幻想。革命军将领郭文放走了反革命的叔祖,确实犯了罪。雨果却歌颂他。"我说。
  "我对我爸可不是这样的。"真糟!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怎么一下子就丧失了警惕,拆除了防线呢?我觉得脸发烧,希望他没有听到这句话。我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对吧?又正好有一辆卡车从我们旁边开过去,对吧?
  "我该回去了!"她说。
  "我干出了哪种事了呢?"她固执地问。她的两道眉毛挑了起来,在眉心处形成了一道印儿,好像眉笔点画的。显然,她在压抑内心的激动。
  "我给小鲲做了一件衣服,大概剪裁错了,怎么也弄不到一块去。"他似乎想求我,眼睛不敢正视我。
  "我跟你说不到一块去!你走你自己的路吧!我概不负责。"我站起来,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说。
  "我还不知道你生病呢!心里烦闷,出来走走。路过你家门,就想碰碰运气。想不到你真在家!"她一进门就解释道。她有点推伴。
  "我还是想振奋起来的。有时候,我也听到时代的脚步声。可是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节奏,缓慢的、单调的节奏。四肢越来越发达,头脑越来越空虚。我得安慰自己呀!于是我就说:'即使你振奋起来也没有用。中国反正搞不好了!'事实上,我何尝真的这样想呢?"
  "我何尝想管这些事。可是他的爱人是我的同学,人死了,托我照顾一下孩子。我能不管?再说,我也曾经经历过那样的年月:被当做政治上不可接触的人。亲戚朋友不上门,熟人碰面不理睬。心里真难过啊!我再也不会这样对待别人了。有人说这是划不清界限。宜宁,你是搞哲学的,你说人与人之间应该划出怎样的界限?我们是不是一定要用与犯了错误的同志的界线分明来表现自己的革命性呢?我们不是要解放全人类吗?还有,许恒忠的错误与游若水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可以继续当官,一个人连发表文章的权利也不给呢?这公正吗?"
  "我很喜欢小弟弟小妹妹,一个人太冷清了。"她说。
  "我恨你,也恨我自己!"她小声地说,声音也发颤。突然,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惊呆了。等我清醒过来,她已经离得无影无踪。
  "我记得的只有这张照片--妈妈撕碎的。我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只回答我:从今以后,爸爸不会来看我们了,只有环环和妈妈了。"
  "我叫你不要把材料给他看!你总相信你的宝贝儿子!好,现在他一定会去告诉何荆夫,何荆夫心里害怕,说不定自己把稿子抽走,你这一着棋就白走了!"玉立撒着嘴对我唠叨。
  "我觉得,光用'社会关系的总和'去解释人的本质是不够的。承认人的自然属性(生理的、动物的)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并且对人类生活有影响,这并不是为了降低人,而恰恰是要提高人,要我们自觉地去克服自己身上的动物性。这不比虚伪强多了吗?"他站在门口回头对我说。
  "我觉得爸爸很可怜。"她看着手里的信说。
  "我就锻炼不到你这个火候。"他说。
  "我就是要来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他说。
  "我就知道你会干这事的!你没有党性,就拿出一点人性来吧!何老师是人才,你不去扶植,至少也不要摧残!为什么要在人才头上泼上一盆冷水,盖上一层冻土呢?"奚望一边看我写的东西,一边说。我看不见他的脸,他用背对着我。
  "我看到了。但是我认为应该采取行动去推动矛盾的统一。而你却只要我等待。"奚望争辩着,"等待和因循守旧永远是盟友。"说完这句话,奚望的眼睛对何叔叔用力地看了两眼,好像十分得意。
  "我看你怎么写!给你参谋参谋!"她笑着,向我移动过来。
  "我可不相信什么人道主义!这一点,我和现在的年轻人倒是一致的:人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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